16.對峙

        我坐在實驗室的休息區，即使灌了幾杯咖啡，疲憊感還是沒有得到緩解。舒懷走進來，手里拿著一份微型生物場掃描器的讀數報告。

        “畢安，”他很嚴肅地看著我，“我分析了一些黎貝斯的生物場殘留資料，以及那次在實驗室救你時，他身T散逸的能量場特徵。”

        瞬間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份報告上。

        “他的能量特徵，”舒懷指著報告上的那異常波動表，“和你T內的魔氣碎片一樣，不過強烈的多！”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被侵蝕了，”舒懷繼續說，“我推測魔氣碎片像病毒一樣，寄生在他的腦內，程度很深，”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憂慮，“所以他的某些行為，包括對你的保護，可能并非完全自主。可能是魔氣碎片控制的T現，也可能是他自我意識掙扎的本能反應。但無論如何，畢安，你必須保持警惕！他身處風暴中心，是猛獁的重要棋子，也是極度危險的不穩定因素。”

        被侵蝕了？魔王的力量也寄生在他T內？所以他的冷漠、他的反復、他那些看似矛盾的行為……都是因為被控制？

        錄影里他絕望的嘶吼再次沖擊腦海，那句“活下去”……還有那隱藏指令的密碼……難道這些，都是他在被侵蝕的痛苦中，掙扎著流露出的真實？

        我不禁有些心疼他。

        “我想找他談談。”我需要一個答案。需要他親口告訴我，哪怕是謊言，我也要看著他的眼睛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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