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問我為什麼會喜歡上她，我會先報上自己的名字——我是姜沅——然後說：因為她在專注時很美。

        不是舞臺燈那種美，是鉛筆尖在紙上細細滑動、眉心微皺又慢慢舒展的那種。

        程渝的努力沒有音效，卻讓人想靠近。對一向隨遇而安的我來說，那GU向上的力道像磁場，把我一點一點x1過去。

        我到現在仍喜歡她。

        喜歡到想問：有沒有一種方法，能把喜歡折成紙鶴，放回cH0U屜里，不再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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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櫸樹道風很輕。我照約定帶程藍繞校舍。她是程渝的妹妹，一年級，眼睛很亮，講話直接。

        「學姐喜歡春末嗎？」她踩著斑駁的Y影問。

        「喜歡葉櫻。」我仰頭看，枝頭零落的粉白正被新綠取代。「開得太滿反而看不清，這個時候剛好。」

        「我也是。」她把馬尾往後拋，「花退場，葉子上臺，舞臺沒有空著。」

        她的頭發在光里晃了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提到春天，我的手在空氣里失焦，差點碰上去。我及時收回，自己先被自己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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