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廝磨片刻,他便克制地向後撤開。剛從外面回來,身上多少帶著塵氣,他不想弄臟她。伸手將她垂落的發絲別至耳後,他輕哄般地說:「你先回臥室,不需要弄吃的。我去洗個澡。」
何娫被吻得暈乎,輕輕點頭,乖順地回了臥室。她仰躺在床上,耳邊是浴室里淋水的聲響,細碎且綿延不斷。
對她而言,這段恬淡的相處過於美好,反而有些不太真切。她意識到,自己竟本能地害怕。
害怕幸福其實是借來的。而借來的,總有一天要歸還。
梁晅洗得很快,約莫十分鐘後,就擦著頭發走出浴室。他步伐安靜地回到床邊,發現她還睜著眼,於是俯身撫m0她的面頰,「怎麼還沒睡?」
「??在想你。」她聲音里裹著羞赧,話語卻格外直白。
他愣了一瞬,眼神隨即黯下。下一刻,他摘下眼鏡,翻身ShAnG,將她困在臂彎之間。他的氣息b近她,渾身散發強勢而危險的渴望。
心口似是燒著火般,燙得她慌亂,只能偏過頭去。而他則埋下臉,親了親她粉潤的耳垂。
將近一年的時間里,他總是點到為止,至多吻遍她的身子,卻從未真正以腫脹的慾念貫穿她。
可是今天——
自踏進門起,看她窩在沙發上等他,而至剛才,她又用溫軟的聲音說「在想你」,他的自制力徹底宣告瓦解。
其實他明白,她早已做好準備。陷入遲疑的,反而是他。怕自己一旦越界,便會貪得無厭;怕嚐到這份甘甜,更再也無法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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