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音又來回診,這次有林寓理陪著。
她坐著發呆,在醫院里,她沒有任何意識可以分給林寓理。他靜靜地坐在她身邊,她手里捏著掛號單。
沈弦音覺得痛苦,在醫院,什么樣的人不會覺得痛苦呢?
她神經緊繃,又沒有落處,沈弦音被這種健康和痛苦的矛盾撕扯著,每每如此。
“來看醫生了,我會好起來吧。”
“他們這么痛苦,創口,殘疾,無助。”
醫院就是這樣恐怖。
沈弦音看了看報號的屏幕,轉身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輕輕顫抖,她察覺到他也是。
“你能幫我去附近買一個三明治嗎?”
沈弦音習慣了自己做縮頭烏g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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