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一個永遠不腐爛的蘋果!”
她常常在心中這樣大喊,對面前的人怒目而視。
但是第一次讀到卡瓦菲斯贊揚人造花時她覺得生氣。
“林寓理!我只是、想要一個、永遠不腐爛的蘋果!為什么你做不到!為什么你不能永遠Ai我!”沈弦音這樣的話幾乎就在嘴邊,她察覺到自己惡狠狠地退縮,在摔門時把這些未說出去的話重重扔在原地。
林寓理坐在書桌前愣住,他不知道為什么沈弦音突然這樣憤怒,他確信她一定是憤怒,她關門時總很輕,如果不小心把門帶重,她一定會回來說抱歉。
沈弦音坐在沙發上,憤怒在身T中躍動,空氣中充斥著電流聲,耳邊交雜著林寓理的聲音,她聽不清。
林寓理聽到聲音出來,就看到她呆呆地坐著,面前是一灘血跡和玻璃碎片。
沈弦音抬頭,似乎是對家里有人感到震驚和恐慌,回縮手臂,卻引得更多玻璃碎片掉在地上。
世界變得安靜,她自己也變得安靜。
“送我去醫院。”她呆呆地說,點點頭,像是后知后覺面前的人是誰。
醫院就在附近,沈弦音拖著被簡單處理過的手臂,坐在椅子上,醫院走廊總是人來人往,林寓理去繳費了,她不能回神。
“林寓理,我就是這樣。有時候會很亢奮,忍不住摔東西,用手砸墻,或者就像今天,砸玻璃?!彼豢此?,只是低著頭,臉上就像再也不會有任何神情。
“我就是這樣。有時候一句話都不講,有時候,可能喋喋不休。有時候我會在心里怨恨你,罵你,用我知道的臟話,不論我多Ai你,不論你對我多好,我都這樣?!?br>
“我們還是分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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