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徐星磊還是覺得有點可笑,連養了十幾年的孩子站在眼前都認不出來,她到底是一個多失格的母親。
他聽說她又搬回以前的屋子,奇怪,難道都不怕大頭的冤魂索命嗎?
他試探X地向旁人問起她的事,才知道她對以前的事閉口不提,甚至連有過孩子的事都隱瞞。
她改了名字,戒了毒,選了一份從前絕不會做的工作,安靜低調的過日子。是想拋棄過往的一切從頭開始嗎?
在他為大頭的Si受盡折磨,日夜不成眠的時候,她身為母親竟只想忘了一切,從頭開始?
她就沒有一絲一毫歉疚?沒有一點自責和罪惡嗎?
哥哥。小小的大頭抱著徐星磊的大腿抬頭仰望。漆黑的瞳仁里像在祈求著什麼。
而他就站在賴秀媚面前,和這個曾是他和大頭的親生母親擦身而過,對方卻一點也沒注意到他,更別說注意到大頭。
徐星磊不自覺握緊了拳頭,眼神Y冷。
他抱著惡意在飯店的廣告上放上曹明忻的照片,就如同他在學校做的一樣。他知道賴秀媚會看見,她會想起來,想起她曾是如何對待自己的兒子。
在飯店工作的很大一部份是當地人,廣告會在飯店內二十四小時不斷播放,這個地區的人遲早都能看見這個廣告,他們也都會想起那個男孩,曾經枉Si的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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