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在微信上請教陸千支什么樣的膏藥b較見效。
陸千支是在骨科醫(yī)院實習,所以看到我的信息立馬問我是誰受傷了?
我扭扭捏捏的回避。
陸千支發(fā)了視訊:“是不是百支在酒吧和人打架了?”
手機屏幕里面的我妝容JiNg致,又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眉角眼梢有一丟丟哭過的痕跡,委委屈屈的說:“是我被百支弄傷了……”
陸千支瞪大了眼睛:“百支對你動手了?”
我搖頭,臉sE緋紅又難堪:“他昨晚喝多了,弄的我太用力了,我盆骨和尾椎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錯位了。”
因為怕穿幫,我今天在男朋友百支面前就演了一天的疼痛難忍,他要送我去醫(yī)院,可我抵Si不從,說不想讓別人碰。
和陸千支視頻的時候,我坐在床上,睡衣穿的很隨意,領口低,里面的風光若隱若現。
不知道陸千支是不是找百支問了我的情況,我正打算發(fā)個求醫(yī)問藥的朋友圈,陸千支就提醒我他在路上了。
雖然我覺得他是因為百支才對我上心,但只要能接近他就有機會不是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