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她柔柔地喚著對方,聲音嬌得能掐出水來。
被砸中的年輕男人取下了斗笠。
“秋子。”
她總也想不到是他。15年過去,幼子換了青年,那雙湖藍(lán)sE的眼睛卻始終那麼澄澈,哀哀的目光讓她的心下意識地痛了一下。
“請少爺上來一敘。”她丟了一方刺繡JiNg致帕子,權(quán)當(dāng)是他的準(zhǔn)入許可。
從天香院的大廳到她的處所不過百步之遙。她聽著他的腳步一點(diǎn)點(diǎn)臨近,小小的心臟咚咚咚咚跳個不停。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她猛地推開紙門,意外和他撞了個滿懷。
她試圖起身,驚覺自己正跨坐在青年的腰際,而他的昂揚(yáng)不偏不倚地抵著她的,炙熱得無法忽視。
“這15年我一直在找你。我時常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錯了,惹了你厭棄。”青年的嗓音同他的眼睛一樣g凈,那是沒有經(jīng)過煙氣荼毒的,專屬於年輕男人的蓬B0朝氣。
他沒有一句話在怨她。她有些痛恨自己讓這個男人在輾轉(zhuǎn)流離中度過長達(dá)15年的歲月。一介普通人的人生又能有幾個15年呢?
縱然浸y人間百年,她終究也不是人類,對於人類的想法也疏於揣摩,只得俯下身去,笨拙地吻住他的薄唇。唇瓣相接的瞬間,年輕男人的舌頭在她的小口中攪起驚濤駭浪,有如臨淵的快感拍打著她脆弱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完全無法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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