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清冷哼一聲:“知道什么?你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事?”
江曼文下意識地反駁他:“我哪有……古師兄只是工作上的同事。”話一說完,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低下頭來,聲如吶蚊道:“我們不是早就……早就分手了么。”
“分手?我同意了嗎?”
“可是……可是你也沒有否認(rèn)啊。”
“否認(rèn)?你還敢提舊賬!”梁懷清咬牙切齒地湊近她。
江曼文忽地紅了雙眼,就算當(dāng)年是她不對在先,可是他不也丟下一句“來日方長”就走了么,一走六年,久到她以為他再也不會回來的時候,卻又忽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來一句--分手,我同意了嗎?哪有這樣欺負(fù)人的!
她低著頭吧嗒吧嗒地掉眼淚,車?yán)锏墓饩€有限,梁懷清看不清她的神情,卻聽到她細細地cH0U泣聲,伸手到她臉上一m0,手心的Sh潤讓他忽地軟下心來。
算了,跟她計較這些g什么呢。
他伸手cH0U了紙巾細細地替她擦著眼淚,輕輕在她眼皮上親了一下,軟聲哄道:“好了好了,對不起,我應(yīng)該早點回來的,不哭了,嗯?”
六年前,原本梁懷清是沒有計劃離開的,起碼沒有計劃那么匆忙地離開-----如果他父親梁仲柏沒有出事的話。
他忽然這么溫柔地哄她,江曼文心底卻越發(fā)難受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別扭極了,明明上一秒還覺得他欺負(fù)人,下一秒就因為他一句話愧疚得想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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