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清g了g唇,欺身將她壓倒在床上,臉對上她的,倆人的臉相隔不到兩厘米,呼x1交纏著。
“你……你是不是想非禮我?”
“你說呢?”
江曼文細(xì)細(xì)地端詳了他一番,將臉歪到一旁抗拒道:“不行……你不能非禮我,長得像也不行!”
梁懷清挑了挑眉,低聲問她:“長得像誰?”
小姑娘長睫毛微微動著,細(xì)細(xì)地端詳著他,伸手m0了m0他刀削一般的眉骨,輕輕道:“懷清,梁懷清。”
梁懷清心頭一動,心頭那點(diǎn)怒意被她一句話擊得灰飛煙滅,只覺得x口酸酸的漲得發(fā)疼,什么火都沒有了,漆黑的眸子盯著眼前的小姑娘看著,似乎怎么都看不夠,良久,低頭輕輕在她額角親了一口,輕輕道:“睡吧。”
事實(shí)上神經(jīng)被酒JiNg麻痹許久的江曼文早就混混沌沌地想睡了,剛才在車?yán)锸翘傻貌皇娣@會兒腦袋沾著這么舒服的大床,眼皮早就往下墜了,不一會兒便沉沉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梁懷清低著頭看了一會兒眼前睡得沒心沒肺的小東西,伸手替她改好被子,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去書房處理工作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江曼文是被浴室里刷刷的水聲吵醒的,她r0u著眼睛打量了一眼四周,房間里昏暗著,只有床頭開了一盞小燈,腦袋漸漸清醒了些,模模糊糊地記得自己好像是被一個(gè)長得很像梁懷清的男人抱到這里來的,然后呢?自己就睡著了?她心頭一驚,趕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到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提著的心才放下來一點(diǎn)。
浴室門忽然被打開,梁懷清從里面走了出來,下身只裹了條浴巾,手里拿著毛巾在擦頭發(fā),看到床上坐起身的江曼文,他赤著腳走近床邊,開口問她:“酒醒了?”
江曼文在他從浴室出來的那一秒整個(gè)人就維持著一個(gè)動作,呆呆地傻坐著看他,“你……你怎么衣服都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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