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完,杜川棠伸手往后擼了一把自己搭在額前的汗濕發絲,將身下那根已經發泄完疲軟的肉棒從他弟的屄穴里抽出來。
“嗯...”,杜汶鈞被他哥突然地動作一激,來不及合上的穴口明晃晃的掛著一個糜爛的淫洞,一股股濃白的濁精正往外滲著。
杜汶鈞趕緊收緊穴口,還不舍的留戀著剛剛被巨物堵塞的快感,軟爛艷紅的穴肉縮了回去,滑到屄口的精液被攔斷,徹底鎖在穴腔里。
“滾出去。”
杜川棠的語氣里還帶著劇烈性事后的粗喘,冷冰冰的甩給他弟三個字,就起身下了床,浴室里傳來一陣淋浴的水聲。
只留下大大岔開雙腿的杜汶鈞躺在床上,腿根處長時間維持岔開的姿勢早已經抽筋麻木,不得不用雙手將自己的雙腿合上。
穴腔和屄口處的酸麻刺痛開始明顯,杜汶鈞低聲罵了他哥一句“渣男”,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將他這么一副糟蹋慘了的樣子留在床上,誰看了不說一句畜生。
但是轉念一想,他哥一開始的樣子更像是被逼良為娼,杜汶鈞想到這里心里好受了些,低聲笑了起來。
“滾就滾,混蛋杜川棠,大渣男,也不知道抱我去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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