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塵不染透明的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高樓,金色的陽光毫無遮攔揮灑進來,照在黑色辦公桌前的顧興懷身上,為他周身鍍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讓這個原本就魅力十足的男人更加英俊奪目。
“鵬飛,王鵬飛!”
顧興懷好看的眉輕蹙,疑惑的望著身前高大英氣的年輕人,連叫了幾遍對方名字都沒有反應。
“啊?”王鵬飛終于回過神來,看著端坐神色冷凝的總裁,棱角分明的臉龐一下就紅了,還好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沒那么打眼。
“鵬飛,你今天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顧興懷見一向穩健的得力下屬,眼前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樣,溫聲關心道。
“沒有沒有,師兄,我剛才只是在想下午會議的報告,內容有點多,我怕一會會有什么遺漏。”王鵬飛為自己的急智點了一個贊,他怎么好意思說剛才是看陽光沐浴下的老板入了迷,有匪君子,如切如磋,腦海突然只剩下這句美麗的詩經。
顧興懷濃黑的劍眉微挑,沒有繼續深究,溫聲道:“我看了你發上來的文件,內容非常詳盡完美,中午的時候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沒什么大問題。”
“是,老板!”被仰慕的師兄表揚了,王鵬飛眼睛黑亮,精神抖擻走出了辦公室。
只剩一個人獨處,顧興懷摘下鼻梁上的眼鏡,揉了揉眉間,面露倦容。這一段時間,公司繁忙瑣屑的工作,母親的催婚都讓他疲于應付,而更讓他感覺羞恥的是晚上經常出現的真實淫穢的夢境,
被陌生男人壓在胯下肆意褻玩,在情欲折磨中饑渴又淫蕩的自己,頻繁不堪入目的經歷讓顧興懷一度懷疑身體是出了什么問題。而更可怕是,他現實里身體也變得敏感欲望亢奮,每天早上起來,胯下晨勃的陰莖都漲的生疼,男人屁股后面那處尷尬的私密地經常濕濕的,里面有隱約的瘙癢空虛感,這奇怪羞恥的變化讓他度日如年。
“呼!”將脖子上的領帶解開,一向注重儀表的顧興懷隨意靠在了椅背上,感覺頭痛得厲害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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