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竹此時的臉龐卻是紅白交加,因為迭蕩起伏的情欲熱浪讓他的面部無法控制的紅潮一片,而又因為下體小穴對于男性粗挺異物的深插猛頂的行為無法立刻適應的充漲感與開裂感,讓他的面部冷汗、熱汗交替而流,并且臉色不由自主的陣陣泛白。
然而,洛青衡知曉這只不過是處子小穴被男性雞巴開拓的必經之路,即使被異物第一次深深插入會產生不可忽視的痛感與不適感,但在極致的交合歡愉到來之后,那些浮在極淺層次的陣痛感也就可以被完全替代掉。
也正因如此,洛青衡興奮而又挺漲的激亢陰莖的頂端部位在觸及謝玉竹處子小穴的具有象征意義的柔韌薄膜時,幾乎毫不猶豫地就往前繼續注入沉重插頂之力,很快的時間……總共不到五秒鐘,謝玉竹陰道里處的那層處子之膜便被洛青衡的粗硬陰莖沖頂的徹底破裂開來,一股有別于濕滑淫液的黏黏腥腥的氣味從謝玉竹的陰部飄散逸出,若是仔細嗅聞……便會不難發覺,那正是夾雜著絲絲情色之氣的鮮糜血液的味道。
沖破這唯一的一道阻礙之后,洛青衡胯下的硬挺陰莖已然全部插至謝玉竹的小穴底處,在那密穴最為幽暗深狹的位置,洛青衡的性器前端幾乎能夠毫無困難地碰頂到謝玉竹的子宮口,是的……這般身體構造近乎與女人的生殖器沒有任何不同的地方,如果忽略了謝玉竹陰部外側長有的一根男性器物的話,可以說完全與女性一致。
而這,也恰恰是當今法律規定的雙性人可嫁可娶的自由之處,不過,對于洛青衡來講,謝玉竹的嫁娶這個問題顯然并不重要,他最為關心的問題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謝玉竹拋棄他與否。
至于此時此刻自己對謝玉竹所做出的這般不軌之事,洛青衡也早就想好了應對的方法,因此,他侵犯謝玉竹私密部位的動作不加以顧忌地變得愈益猛烈起來。
沉陷于燥旱夢中的謝玉竹,他所看到的奇異情景則是——他的陰道被竄進深處的綠植不停擴大、擴大、再擴大,一種猶如被膨脹異物不停地占滿自己陰道內部空間的極致填插感,正愈來愈清晰地傳到謝玉竹的大腦神經,讓他的身體肌膚都忍不住顫栗起來。
而謝玉竹的青澀穴口由于毫無經驗,緊張的、不安的、絲絲縷縷的興奮的,正用那柔柔滑滑的穴口軟壁包裹著……不斷地加大面積地裹夾住洛青衡的堅挺陰莖,隨之將它往深處、深處、更深處緊緊地咬纏著、貼攏著、收縮著,這又小又窄且纏力驚人的青澀小穴,卻是讓洛青衡的亢奮不已的雞巴近乎瞬間失防。
稍微往外抽離出去時,那被淫濕水液漫流的一塌糊涂的黏熱小穴卻像是不舍得洛青衡粗挺肉棒的拔出去,竟是不自覺地用騷騷癢癢的饑渴肉唇將洛青衡的漲紅陰莖十分熱情地貼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