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她大多是聽眾。這些人早已習慣運籌帷幄，他們操控的不單是股份，而是比市場更微妙的東西——關系、信息、權力的天平。他們深諳社交的精妙平衡，知道誰該與誰結識，誰該被忽略，哪些話該明說，哪些只需點到即止。

        閑聊如風拂水面，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波紋層疊，直抵深處。

        “….”沒能止住跌勢輕晃著酒杯，頗有興致地觀察杯中粘稠的液體緩緩掛壁。

        “他們的早撐不住了”，凱恩議員平淡地切下一塊牛排，“今年末還能在兩萬點以上就不錯了。”

        “倒是個機會。”隨和地接道，“日企缺乏，手上卻還有不少。某些銀行現在拿著整棟樓在抵押換貸款。你想要東京的地皮，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首席風險官抬眼看著他。你要收購？

        “不著急，我們的基金更看重控股權”，笑笑，抹了抹嘴，“問題是，他們能不能接受一個美國人在董事會占席位。”

        &語氣懶散，無聊地嘆了口氣：“eto.”再過兩年吧。他們遲早得接受。

        “東歐事態的速度倒是出乎意料”，放下酒杯，略微側身，“他們想借稀土和我們綁定更深一點，但問題是，他們的開采能力和技術儲備跟不上。又拖拖拉拉，開礦權沒完全開放，不給明確的legal框架，沒人敢先動手……”頓了頓，試探地看看凱恩議員，“.”這一點……恐怕還得看您那邊的推動力。

        凱恩議員哼一聲，并未明確表態，而是話鋒一轉，“就算東歐那幫人愿意，最終受益的還是科技企業。，你們真的相信信息技術能發展到那個地步？”

        &接過話，很友善和緩地講道理：“Rob，市場的資金不會無故流向某個行業，資本流向哪，代表哪有增長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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