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憐惜地頂撞著修普諾斯,粗暴兇狠的動作中帶著懲罰的意味,入口處的褶皺已被撐到了極限,而身下的修普諾斯顫抖著身體,除了剛剛被進入時的叫聲外,他都沒再發出任何聲響。
一時兩人之間只有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偶爾出現的細微喘息聲,由於修普諾斯背朝上的姿勢,阿爾忒彌斯只能看到他因緊緊抓著草皮而用力到泛白的指節,她低下眼睫,歛去眼中的情緒,沉默地繼續撞擊著修普諾斯。
當她頂到某個點時,修普諾斯的身體猛地抖動了一下,然後阿爾忒彌斯將他的身子又翻了回來,敏感點就這麼直直碾了一圈,這讓身下的睡神發出了近似於哭泣的呻吟聲。
她看著他,看著他被自己咬出血的下唇以及向外溢出淚水的金眸。
突然被翻過來的修普諾斯愣了下,隨即把雙手抬起來擋著臉,一只手的手背塞進嘴里咬住,卻又因為身下的頂弄忍不住泄漏出隱忍的嗚咽。
他望著阿爾忒彌斯,眼眸中帶著不自知的難過。
怎麼說呢?
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像是受到委屈的幼崽會有的。
既可憐又可愛。
“如愿以償了吧?希伯斯。”
阿爾忒彌斯停下了動作,看向身下的修普諾斯,她伸手拉出他被自己咬著的手,另一只手則是撫上那被咬得傷痕累累的唇。
“你、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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