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總和nV朋友真是郎才nV貌,天作之合,什么時候結婚別忘了通知我呀。”
“那就承蒙漢特先生吉言了。”賀岱舉酒與漢特碰杯,蘇桉一直在旁邊陪笑,聞言看了賀岱一眼,默默低下了頭。
這個漢特典型外國面孔,中文倒是說得特別溜,成語一個接一個的往外蹦。
蘇桉說自己要去下洗手間,才讓賀岱放開了一直挽著她腰的手。直到終于脫離眾人視線,蘇桉才卸下一身疲憊。今天一大早江沛的造型師就來了,把她打扮得像個珠寶架子,蘇桉還在奇怪今天她又不是主角,為什么要這么打扮她,江沛只說她要入鏡,當然得打扮得漂亮些,蘇桉不疑有他。
這么多年不知道陪賀岱參加了多少場這種宴會,連假笑的幅度她都能保證得一模一樣。蘇桉想用冷水沖沖臉,卻又反應過來自己還帶著妝,看著鏡子中妝容JiNg致服飾得T的nV人,蘇桉忍不住皺眉,看向自己手掌,掌心還有凝結的水珠,蘇桉試著動了動無名指和尾指,還是會隱隱作痛。
以前畫畫的時候,畫盤上有多少顏料,身上就有多少sE彩,賀岱每次來找她的時候,總是嫌棄的叫她多備件換洗衣物。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一樣的呢?哦,就是她的手受傷以后,不知道感動還是愧疚,賀岱對她越來越好了。
蘇桉突然想起了什么,給索爾發了一條信息:
【如果我身上都是顏料,你會嫌棄嗎,還會想抱我和親我嗎?】
索爾回復得很快:
【我任何時候都想抱你和親你,這跟顏料有什么關系?嗯,五彩斑斕的蘇桉嗎?好像更喜歡了。一個浮想聯翩的表情。】
蘇桉翻了個白眼,嘴角卻上揚了。剛剛突然匯集一些的情緒一下就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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