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想掐死自己，卻偏偏禮貌地給他來一句：可以走了吧？

        “今天就到這里，回去早點兒休息吧。”溫斯爾又在他發(fā)鬢印了個吻，打量男人的側(cè)顏失神片刻，眼眸微朦，道了句，“瞿老師晚安。”

        “……”

        瞿向淵忍住不適感，勉強像個什么都沒發(fā)生的人徑直走向公寓樓。

        待他轉(zhuǎn)身到達電梯口時，腿不自覺一軟，他下意識曲肘攀著墻壁。嘴里的腥膻味濃郁得讓他作嘔，甚至身上還有性愛過后的痕跡與粘膩感，肚子里還裝著溫斯爾射的精液，脹得他渾身難受。

        瞿向淵撐著墻壁，費勁地按下電梯按鈕，額頭抵在冰涼的電梯口處。

        女人的話音在耳邊乍然重現(xiàn)。

        “你想要我?guī)兔Γ氪蜈A這場官司扭轉(zhuǎn)局面一戰(zhàn)成名，但你接近我兒子，想利用他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甚至想著用他來要挾我，我想你用錯方法了。”

        “你想從一個精神病人嘴里撬出些關(guān)于我們的事情來，好做談判籌碼，可是你成功了嗎？”

        “顯而易見，你并沒有，所以你替我保守關(guān)于斯爾的秘密，我也會幫你抹去律師生涯的污點，我們就此兩清，你覺得如何？”

        “不過，無論你是否告知大眾他的情況，我想也不會有人相信你，你太低估權(quán)勢與地位的統(tǒng)治力，法律，那只能給普通人表面上的安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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