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向周寅說出那兩年的遭遇。
周寅繼續不解地盯著他:“還有,你來鷺科大就是為了調查耀石,為什么前幾天突然跟我提離職的事情。”
“……”
瞿向淵霎時失語。
啞然須臾,他說:“前幾天沖動了,可能不太清醒,別當回事兒。”
周寅一副摸不著頭腦的疑惑表情:“喔,是么。”
瞿向淵又繼續替自己解圍:“我不會在鷺科大待多久的,這件事情調查得差不多以后,我會回到JT。”
“希望你結束這個案子以后,能跟我說說那兩年的事情——”周寅將話語截斷在口中,轉言道,“其實你不想說也無所謂,但至少,還能變回以前的瞿向淵。”
周寅不論是當初作為他的上司,還是作為朋友,都是位設身處地為人著想的人。但是他跟趙泠霜的關系過于緊密,瞿向淵都無法將自己的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全盤托出。
他只能一直戴著副為無辜人群主持公道的律師面具出現在周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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