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爾微垂眼眸,幽幽地盯著瞿向淵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其他不一樣的東西,他讀不懂的情緒,看不明白的態度。
“你裝得再正常,也跟以前沒任何區別。”
不論是裝模作樣的邀請他吃飯看電影,還是一成不變模式化地學著別人表白。從一開始,溫斯爾就是用威脅的方式逼迫他重新開始這段親密關系的。
這種利用過去的威脅和當初那兩年拿著項圈將他鎖在房間里并無差別。
“瞿向淵……”
溫斯爾眼底掠過絲怔亂,喃喃地喚了聲對方的名字。
我真的和以前沒有區別嗎?
“那……”
“我應該怎么做?”
溫斯爾好奇的目光投向他,像是認真發問。
瞧著瞿向淵躲開目光不回應的態度,溫斯爾又換了種方式詢問:“那你想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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