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生氣嗎?
可瞿向淵生氣的時候會表現得特別明顯,甚至從不顧及他的感受罵個痛快。那兩年里他是見識過的,即使是被他玩弄得奄奄一息,毫無力氣去反抗,也要掐著他的脖子嘲諷斥罵。
他在難過嗎?
溫斯爾又在想——那會是難過嗎?
他道歉了,誠懇地向瞿向淵表達歉意了。瞿向淵不喜歡什么,他不愿意說。溫斯爾也不知道以后該如何避免早晨那樣的沖突。
他今晚纏住瞿向淵的目的只有一個,想要他們的關系變得更不一樣些。
有多不一樣?
像他之前向瞿向淵表白的那樣,他想要讓自己和瞿向淵之間變成正常的親密關系。可尋常方法并不管用,瞿向淵不會理會他。溫斯爾只好軟硬兼施,用他習慣的、有把握的方式去磨瞿向淵的性子。
可是……瞿向淵的態度并沒有朝著他預期的結果發展。
溫斯爾以前從不會在瞿向淵面前忍耐自己的欲望。
他記得氣溫上升的那日,瞿向淵走到他面前,平日里扣滿的白襯衫,解開了顆紐扣,鎖骨若隱若現,在對方傾身朝他示好詢問出那句“你在看什么”時,溫斯爾用警惕的目光強迫自己挪開對男人臉龐以下位置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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