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調(diào)查清楚了,那我也只能這么做了,更何況,你不肯給我開門在先。”
溫斯爾往前踏了半步,輕側(cè)腦袋,垂眼盯著臉部繃緊,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戒備氣息的男人,語調(diào)放緩了些:“瞿向淵,我想知道什么,要做什么,只要不踩他們的底線,我都可以做。”
也有權力去這樣做。
房內(nèi)只亮了盞床頭的夜燈,只照亮了周圍不足一米的位置,黯淡的光亮隱隱地打在溫斯爾側(cè)臉處,交融著透過窗戶若有似無的月色,襯得另一邊臉頰越發(fā)沉暗,像被夜色抹去了痕跡,叫人看不明白,也瞧不清晰。
瞿向淵瞳孔微微發(fā)顫,好半天才從這場驚鄂中緩過來。
他這時候才看清溫斯爾手里的門卡。
管理卡上的英文標識明晃晃地揚在眼前。
溫斯爾捏著卡尖,在他面前抬了一下,又隨意地扔到了桌面上。
“這只是其中一件。”
舉手投足間都在顯露著被權力環(huán)繞的壓制性氣場。一張可以隨意進出任何校內(nèi)公寓的的管理卡,被他像垃圾一樣肆意丟棄。這件事情于他而言,只是他作為高位者展示權力的其中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而已。
他不可能不明白溫斯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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