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爾唇瓣蹭過他的側臉,又輕貼著他的臉頰,滑動到他唇角邊緣的位置。
被理智喚醒的那一點兒火苗就這樣被溫斯爾貼近的熾熱氣息掃盡。
“瞿律師……”他下唇抵在男人的耳沿,又喚了他一聲。
如果是之前,瞿向淵在聽到溫斯爾說這種話的時候,本能的反應會是諷刺的嘲笑,咄咄逼人的回嗆,恨不得躲得遠遠的,甚至會想盡辦法去抓對方的把柄,屆時能反擊一回。
可此刻的他,只是身軀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溫斯爾對他為所欲為。
是那兩年身心已經習慣的恐懼與服從,還是其他。瞿向淵想不明白,也暫時沒有精力去思考,溫斯爾在這個時候將他逼到這種地步,他也沒辦法再去冷靜下來去分析。
溫斯爾下唇貼著他的嘴角像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快得讓瞿向淵感覺不出來是吻,對方又迅速地移開,鼻尖曖昧地擦過他的臉頰后,唇瓣又貼了上去,一路若有似無地滑動至他的發鬢。
“我知道你是因為那兩年,才會一直不愿意接受我的。”
“在你對我說了那些話以后,我才遲鈍地反應過來。”
溫斯爾言語低且輕,迫使周圍平添更多的曖昧。
瞿向淵要推開的動作停止了,只是這樣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溫斯爾靠近心臟的胸膛處,隔著衣料似乎感受到了對方逐漸加快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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