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是為了……”
少年的指尖落在鋼琴鍵上的速度越來越快,音樂聲婉轉,完全蓋去了客廳外的交談聲。
弗朗茨舒伯特的曲風特性在他身上展現得過分融合。也許是受他母親的影響,在瞿向淵第一次發現他手中捧著的那些女性主義書籍之后,再看見這幅模樣的溫斯爾,并不顯得詫異。
房間十分寬敞,卻只擺了架白色三角鋼琴,顯得格外空蕩,飄窗外的風雪白茫茫一片,壓去了僅剩一絲生機的綠植。
少年像往常一樣穿著白色毛衣,赤腳踩在地毯上,十指熟稔地落在黑白琴鍵上,手指關節微微泛粉,興許是常年被圈養在陽光并不充裕的山林別墅內,肌膚白皙得過分。
&akter的氣質放在他身上是一種別樣的美,干凈,純粹,柔弱且孤獨。
沒有人看見溫斯爾的樣子不會產生惻隱之心,包括瞿向淵。
男人靜靜地站在琴房門口,沒有去叨擾沉浸在音樂中的少年。
直至音樂聲停止。
并不懂得古典樂的男人也忍不住抬手,為他鼓掌。
低著頭的少年,循聲看向門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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