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柱身迅速抽動起來,摩擦著濕熱的軟肉,時不時地撞過身體里的敏感點。
瞿向淵被操干得忍不住昂高腦袋,下唇被他咬得幾欲滲血,被他費勁擋回喉嚨里的短促音節也因年輕男孩兒越來越激烈的沖撞,再無辦法制止。
溫斯爾眼底的浴火愈演愈烈,似乎伴隨著得不到答案的輕微不耐與不滿,掐住他的臀部,狠狠地往男人身體里抽插得更快,柱身瘋狂地擦過對方的前列腺敏感位置:“你不想告訴我,是因為不信任我。”
“不相信我說的話,不相信我會和那些所謂的家人撇清關系。”
“就像五年前,你想從我嘴里得知我母親的消息,你認為我是她唯一的弱點,我精神狀態不正常,我會是很好拿捏的孩子,可你那時候什么都撬不出來。”
“所以現在你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做了。”
溫斯爾灼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對嗎?”
“……呃啊……啊……”
可這時候瞿向淵能回應他的,伴隨著顫巍喘息的間歇喊叫。
體內的敏感點被柱身持續不斷地碾壓,摩擦。一陣陣的快感竄入脊髓,迅速遍布全身,讓瞿向淵毫無力氣與理智去回應溫斯爾的問題。前端與后方的詭異快感逐漸積攢,掐在溫斯爾肩峰處的手指力氣收緊到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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