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少年看出來了,男人知道他母親回來了。方才在房內的一系列響動不過是想引起他母親的注意罷了。
但他記得他對男人說過,這個房間有多隔音。也告訴過男人為什么他房間內的東西總是看起來那么新。
他曾經發病的時候,醫護管家就會把他鎖在房間內,等他發泄完情緒以后,給他來一針鎮定劑,哄他吃下藥物以后,再默默地重添家具,將這個房間恢復成他習慣的模樣。
周而復始,日復一日,直到他病情穩定。
在那以后,他又會變回那個虛弱的孤獨少年。在別人看來,他不過是待在這個山林別墅里養病的孩子而已。
因為溫至雅的地位而攀炎附勢、阿諛奉承的人那么多,能找到這個山野別墅的人卻很少,瞿向淵是第二個,但卻是唯一一個堅持不懈上門拜訪多次的人。
更是第一個,見到了溫斯爾的人。
少年沒有說話,抬腳踢開腳下杯壁裂開了條縫的玻璃杯,順手將報紙往更遠處扔了過去。
男人視線只追逐著報紙移動的位置,在紙張落入遠處地面的一瞬間,他幾乎是朝紙張撲過去。
頸部的項圈突然被往后扯動了一下,男人的指尖只觸到了紙張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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