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不住,懷歆終于來到陳嚴道房子外。
她開始緊張了。
不知道是希望他在家,還是不在家。
不知道剛開口,第一句應該說什么。
應該乖巧地喊他一聲哥哥嗎?畢竟不管怎么樣,他確實還是她的哥哥。
密碼居然沒有換。她深呼x1幾次后進來了。
樓下沒有人。
已經是傍晚時分。也沒有開燈。她開了燈。
桌子上的酒杯里,還剩三分之一的酒。她端起來晃了晃又放了回去。
三四支空空如也的酒瓶子。
樓上突然傳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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