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湛伸直右手打斷了予?的話,他手里的一枚銀星映著斑駁yAn光,微弱地閃著光芒。予?看著銀星快要抵到他脖子上的銳角,也沒有任何動作,那雙怪異但美麗的瞳眸,只是靜靜望著漸漸宣泄出殺意的沉湛。
「乖,把手放下。」予?輕笑,一邊按下沉湛的手,一邊轉身看向自己身後。
「好了,能讓湛湛這麼指著的人不多,就目前為止也只有我和一個關卡里的無名小卒而已……他是例外,所以就算了,但你不是。」
予?唇角g起好看的弧度,眼里沒有絲毫笑意,但卻又面sE溫和,讓人m0不清他究竟在生氣還是說笑。「能被湛湛這麼特殊對待的應該只有我才對。」
「……」特殊對待?你是斯德哥爾摩癥嗎?
沉湛滿頭問號,而予?還繼續對著那個藏在草叢里的人說話。
「所以,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四不像?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四不像……你這麼說,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呀。」
先是一頭灰發從草叢後面露出,接著一個身形修長挺拔、面貌清秀斯文的青年踏了出來,朝他們一步步走近。如此看去,竟和廖于厭有幾分相似。
「會如此形容傷心,果真是個四不像。」予?笑容可掬地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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