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諭半信半疑的眼神十分挑釁,予?忙不迭地乖乖滾了。
「你讓我忘了第一層副本里最後的事情,就是為了不讓我有機會用地獄祭,想起這些東西?」沉湛轉向沈柒諭。
「一半一半?!顾蛄嗣虼剑溉绻昧说鬲z祭,你和里面那位就會產生同化,你知道這什麼意思嗎?」
他大概猜得出來。
沈柒諭一開始對他用的都是敬詞,舉手投足真就像個虔誠無b的教徒,一直將他放在第一順位,說是要殺也沒動真格。而現在她會和他開玩笑、會調侃、會出言諷刺,倒也不是討厭他,或者變了心。
更像是一種……如釋重負。
就好像某個很要好的朋友忽然消失在面前,她懷著愧疚和罪惡感走了過來,然後發現,那位許久未見的老朋友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
好像她為了保護什麼東西,一直瘋狂往自己肩上擔的壓力終於全卸下了。
沈柒諭沉默著。
最初她原本是予?的同伴,但沉湛為了救她而從地獄祭神壇上跌落,失去了靈魂心臟和Ai,成為殘忍無情、人人畏懼的怪物,予?b不得已軟禁他,將他藏起來。之後九百多個世界線,沉湛的靈魂被游戲禁錮在某個地方,於是他只剩一副空虛的軀殼,在游戲里肆意闖蕩,卻獨自承擔所有寂寞痛苦,同伴全離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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