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了,還玩這么幼稚的東西啊?”
“哼....”傅嘉許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也沒再出聲和我嗆聲。
我沒得到回答,正轉身,繼續走出教學樓時,聽到傅嘉許的細微呢喃,但聲音已經隨風而去了。我稍微一頓,還是繼續往前走了。
青春期的傅嘉許是那種看人不爽就會隨時隨地朝人冷哼的討厭小孩,后來幾年的成長經歷讓他的脾氣收斂不少,也結識了許多因家族利益而掛上鉤的。
據我所知,他真正能稱得上兄弟的人寥寥無幾,都是一些我無法想象的“上層人”,其余都是一些酒r0U朋友。
總而言之呢,我和傅嘉許隨著年紀增長漸行漸遠的同時,卻又保留著藕斷絲連的關系。這讓我感到自在些。
當時出了孤兒院,我的人際交往就被傅嘉許占據著,雖說青春期的他給我本就孤僻的自由留下了些許的喘息之地,但我總覺得我的生活總是被一雙無形的手往前推著走,我的人生好似一只提線木偶,隨著他人的喜好而擺弄出討好的姿態。
在被傅家領養之前,我其實被領養過,那是一個幸福的家庭,他們對我真的很好,給予我從未有過的溫暖和陪伴。我曾經以為這份幸福能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那對夫妻的孩子出生時,那飄飄茫的如同斑斕泡泡的美好幻想被狠狠戳破。
我被“遣送”回孤兒院。
我很討厭傅嘉許那樣的小孩或許就是從那時起,因為更加可Ai,純真的小孩能奪走屬于我的關心和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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