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幾乎是被傅嘉許y生生從床上拖起來的,起床氣無處發泄,把同樣睡得香甜的尼莫拽起來,放進包里,隨便套了件衛衣就和他出門了。
昨晚實在是有點縱yu過度,又困又累,醒了會到車上我又睡過去,傅嘉許和我說些什么,我強打JiNg神去聽,可迷迷糊糊之中只捕捉到宴會之類的關鍵詞。
到了地方,我幾乎是神志不清地下了車,等坐在了傅嘉許常去的奢侈服裝店。
店員姐姐熟練地給我端上了熱茶和點心,捏塊點心到嘴里,我咀嚼著甜甜的糕點,身下是柔軟舒適的沙發,喝口熱茶,從胃里傳來的溫暖終于讓我感受到自己是活人了。
清醒過后,我托著腮,看著傅嘉許完全不理畢恭畢敬的店員小姐,自顧自地在衣架前挑著衣服。
我其實不太能理解傅嘉許,因為明明只要傅嘉許一聲令下,一整打專業團隊,從化妝到服飾都能給他安排得明明白白,連發梢都能給他打理得JiNg致異常。
但是他偏偏Ai親自逛店,看得上眼的就一件件親身試穿。關鍵是…他還得問我的意見,我嫌他很煩,但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折中一下只好很敷衍地贊美著他。
“都很好看啊…”我無聊地劃著手機,抬起頭看了兩眼,敷衍地夸獎道,又盯著黑屏的手機屏幕發呆。
“喂,不準敷衍我?!备导卧S正照著鏡子,整理衣襟的手一停,側過臉看我,語帶威脅,“今晚的宴會你也得穿晚禮服,你可以去挑了?!?br>
“誒...什么宴會?”我猛地抬頭,眨巴眨巴眼睛,腦子閃過幾個相關的關鍵詞。為了確保自己迷迷糊糊時記憶沒有出現斷片,我還是出聲問了傅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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