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真大!不知道捏起來會是什么手感,N頭會是什么顏sE呢?我在心里忍不住yy起老板,以抵消我被他話中的輕蔑和厭惡所刺痛的不爽。
但我面上還是溫順地道了歉,任勞任怨地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工作完成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公司只有我們兩個人,因為在差不多時間點的時候,他讓同事們先行下班了。
他人還怪好的嘞,犧牲我和他,造就全公司人的幸福。我在心里苦哈哈地想。唯一讓我高興的就是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我收拾了東西,正準備打車回家,在路邊等車時,一輛低調的黑sE大奔在我面前停下來。
搖下車窗,果不其然是老板的臉。
“這么晚了,不好打車,我送你吧。”不等我開口,老板先說了話,“就算是加班的補償了。”
這算哪門子補償?我心里不服,但這個點確實不好打車,想了想,還是坐上了盛景珩的車。他問我回哪里,我本來要報我那個小破出租屋的,突然想起來養父發消息和我說周末回老宅一下,于是我報給盛景珩老宅的地址。
盛景珩聽到這個住址,飛快地瞇了下狹長眼眸,但什么也沒說。他車上的車載香薰怪好聞的,一種淡淡的草木香,清新而自然的味道。
我忍不住多聞了幾下,我自以為聞的很隱蔽,還是被盛景珩發現了。他破天荒帶著點笑問我,香薰是不是很好聞。
我還沒看過老板的好臉sE,甚至有點受寵若驚地答道:“沒錯盛總,香味真的怪好聞的。”
他點點頭,附和我幾句。
在我有點尷尬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他又適時地放了點古典音樂,催眠的很,不知不覺地我睡著了。醒來便是老宅門口,我有點不好意思在人車上睡著了,便匆匆向老板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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