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蘭君辯才無礙,楚子焉無話可說。
「……你真是守陵人?」
「是。」申蘭君說得斬釘截鐵,不想再和楚子焉癡纏,cH0U起另一件乾凈的單衣,抖了開來,「請陛下先更衣吧。」
語罷,就要替楚子焉穿上。
楚子焉動也沒動。
申蘭君當他傻子嗎?
打從他醒來到現在,這名自稱守陵人的申蘭君所有的行止都極其詭異,他怎可能讓這個人近身?
只是現在他穿著犢鼻褌,怎麼想都有點危險。
申蘭君信步而來,拿著新衣來到他身前。
壓迫感油然而生,楚子焉不得不站起身來,抬起手臂想推開申蘭君,申蘭君卻順勢將單衣套進了他的臂膀中。
楚子焉不想領情,但眨眼間另一手臂卻不由自主地抬起,配合地穿入了另一只袖子中。一GU陌生的熟悉感倏地涌現,記憶中似乎某個人也曾幫他更衣過,只是他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了。
就在他怔忪之間,申蘭君撥開楚子焉他散落在肩上與單衣內的墨發,熟稔地挽了個髻。然後繞到他身前,展開玄sE常服,服侍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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