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找到了地方,可是依然進不去。
面前的男人像個Si人,幫不上忙。每次費老大勁。長夏反反復復地嘗試,高載年鐵板一樣的臉融成了紅sE,表情也因為長夏在他下身頻頻磨蹭鍛造而扭曲。
他憤怒的聲音里混入喘息,倒不是單純氣得發喘,他還想躲避。
長夏看見他微微仰頭,眼睛瞇起,好像越來越痛苦,她抬手輕輕揩了揩他額頭上得汗水,溫柔道:“他們都說頭一夜nV人疼得想Si,怎么你這么難受?“
“嗯……你停下,別碰……”
看他難受得不行,長夏點了點頭:“算了,你肯定是叫他們把身T綁壞了。好好養養吧,以后再弄也是一樣的。”
她從他身上起來,停止了嘗試。可也就是這一停,先前摩擦的快感積累得將滿不滿,卻像有慣X一般。高載年偏偏這時往她下身望了一眼,腦海里依然是她方才的姿勢,她的yHu貼著他的0u隨著她前后的磨蹭而在她的r0U瓣之間一藏一冒。他咬著牙SHeNY1N,過了幾秒,長夏小肚子被噴上一GU溫熱的東西,一直流到Y毛叢里,流到y之間的細縫當中。
長夏?了一把,請教高載年:“這是什么?”
高載年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臉上。
他人生中的第一次0竟然如此窘迫荒唐。它沒有發生在甜蜜的約會夜晚或是新婚之夜,而是發生在山野窯洞。不過是被面前無知愚蠢的小村姑蹭了一會兒,他就不由分說地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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