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洞里放著鐵耙,有一回黑狗堂哥發現高載年兩手撐地想要起身,就把鐵耙倒過來,踩著高載年的手腕讓高載年不能撤回手去,而后用鐵耙的木頭柄砸高載年的手指尖,一根一根地砸……
起初高載年還求饒,說自己家庭條件尚可,求他們綁架他,找他父母要贖金,后來就不求饒了,疼得只剩下哼哼。
那幾天,村子里的小孩一哭,大人就讓他們靜下來聽外面:聽見慘叫了嗎?那是鬼在吃人呢。再嚎喪,招來了鬼,連你也活吃了!
行尸走r0U一樣地,高載年又g了不知多少天的活,又挨了不知多少天的揍。
天氣都轉涼了,玉米都成熟了,村里一個外人也沒來過。
一天晚上,高載年照例挨了打,打他的人渾身筋骨暢通回家睡覺,高載年趴在洋灰地上哼了半天,嘴里攢些口水漱掉血沫。
舊傷又添新傷,高載年渾身都是紫sEhsE的淤塊,在炕上仰臥也不是,俯臥也不是,側臥也不是。
他點上蠟,靠墻坐著。
化了的紅sE蠟Ye又像血珠又像眼淚,咕嘟咕嘟地從蠟燭頂部的小圓坑溢出來。
一截蠟燒完了,屋子里彌漫著燒蠟的煙氣,高載年在黑暗里后悔,怎么沒把燭臺推倒。
白天g活晚上挨揍,他遲早要Si在這與世隔絕的深山,與其被揍Si,被累Si,不如一把火燒Si算了。
不過高載年只敢這樣想一想。他擦火柴都要用拇指和食指掐著火柴棍尾巴,其余手指翹得老高,生怕被火苗燎了。
這時候丁長夏掀開門簾進來了。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chinaguangyou.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