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河的人沾親帶故,但談不上團結。
資源有限的地方,爭起來特別狠,爭水,爭地,爭院墻投下的影子,或者并非為了爭什么,只是單純看不過眼,有時候一大家打另一大家,有時候一小家打另一小家,親父子,親叔侄,親兄弟,誰和誰都不保證能好上二十年。
黑狗堂哥說:“指不定誰半夜偷偷g的。”
三駱一激靈,豎起眉毛瞪住長夏——她昨晚說要來地里,他叫她讓高載年去地里守夜看著玉米,她信誓旦旦地說一定讓他去。結果呢?兩個人舒舒服服洞房花燭上了!
三駱回頭看見一家子爺們兒都用曖昧的眼神看著長夏和高載年,氣得頭發懵,必須做點什么掙回面子。
窗臺上放著掃炕的笤帚,三駱一跳,越過炕面,把笤帚抓到手里,自己握著笤帚須,用笤帚把狠命地cH0U打長夏。長夏沒有躲過第一下,慘叫一聲,覺得小臂骨頭像斷了,反應過來后便滿屋滿院地逃竄。
“讓人家割了半畝!一共就六畝地!還說看著,看著,看你娘的祖墳!就知道g那事!賤貨!g0uC的!”
三駱追著長夏又打又罵,長夏跑得快,笤帚太短打不著她,他沖進屋里拿起根掏爐灰用的金屬長鉤去cH0U她。
丁家的爺們兒們站在院里搖頭感慨,這個丫頭怎么這么誤事,看把她爹氣得。
高載年被這陣勢嚇得夠嗆。
他這些天就是挨這樣的打,爐灰鉤cH0U到丁長夏背上那一刻,他背上就re1a辣地疼了起來。他愣愣看著,要說三駱有心把丁長夏當場打Si,他都不會懷疑。
過了一會兒,丁家爺們兒們陸陸續續說:別打了,小媳婦都貪嘴,她也不是故意的。
三駱一聽,人來瘋一樣,竟能用一根細細的爐灰鉤把人的后背打出悶悶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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