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販子明顯在坑人。”高載年說,“不說從種子到果實耗費多少人力財力,全村人只收割、裝袋就起早貪黑地忙了這么多天,一斤只賣幾毛錢,他動動嘴皮子,糾集運力倒賣一趟,就掙得b在地里流汗的人還多,這還不夠,還要壓價……”
丁長夏笑著:“你真好心。咱們家本來也沒有多少糧食要賣,多幾分少幾分,差別不大。”
“今年壓價,大家低頭了。明天他還敢往下壓。”
丁長夏拍了拍他的x脯:“快睡吧,大英雄。”
大英雄閉上眼,想象明早大家紛紛忙碌著,收錢的收錢,搬糧的搬糧,一副熱火朝天的樣子,這是由他這個愣頭青和丁長夏這個機靈鬼打配合爭取來的,他們會認可他,會漸漸不再那么防備他。
丁長夏說,村里的nV人們被買來的頭幾個月被看得最緊,日子長了,經過事了,她們才被認可為丁家河的自己人。
然而也在這個夜里,悄悄發生了一件事。
糧販子雖然口頭答應了高載年提出的漲價要求,但回到城里以后,他給冬生打了一通電話:你們村那個g部要在村里g多長時間?冬生說,哪是g部,是個上門nV婿。糧販子說,叔啊,你怎么不早說!冬生說,他老丈人Ai打架,哪敢說。
糧販子說,你家的糧食單獨賣給我,一斤八毛五,賣不賣?冬生說:賣。
第二天上午,糧販子如約早早來了,卻不見浩浩蕩蕩的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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