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下礦久了都有三病兩痛,不能上班,還要你養(yǎng)著,流浪漢累Si了、病Si了,可以從火車站捉新的。十三億人呢,怎么用都用不完。”
老壯看了一眼既因?yàn)槔溆忠驗(yàn)榕拢涎揽闹卵赖母咻d年,說(shuō):“要不是一下Si了好幾個(gè),實(shí)在缺人,要不是春節(jié)前后火車站抓治安抓得緊,把附近的流浪漢都趕得不知道上哪去了,礦主還不肯火急火燎地買人呢。”
“算我倒霉。”
小小的老壯讓高載年的大腦受到太多信息的刺激。
高載年被刺激得應(yīng)對(duì)不及,反而低了低頭,想起要吃土豆。土豆已經(jīng)冷掉,再不吃就要凍住了。他幾口咽下了土豆和蘿卜條,和老壯到裝備間拿裝備。
帶班的坐在裝備間,一只手放在電暖氣上方取暖,另一只戴著露指手套的手在本上登記,哪個(gè)人取了什么裝備。
帶班的打量了一眼高載年,問他:“頭暈不?”
高載年偶爾覺得輕微頭暈,思維有時(shí)也不順暢,但他一想,要是帶班的覺得他沒治了,直接把他丟棄到荒郊野地吹一夜西北風(fēng),不是鬧著玩的。
高載年搖了搖頭。
帶班的又問:“下過礦沒有?”
他y著頭皮點(diǎn)了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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