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載年睡了很久,睜開眼發現另一張床上的丁長夏正在看他。她翻不了身,只能把頭扭向他這一側,瞪著眼睛。
他昨晚實在筋疲力盡,多熬一秒都有暈厥的可能,身子一挨到床,不一會兒便平靜地睡著了,連洗漱都沒有洗漱。醒了以后,他給丁長夏跑前跑后,丁長夏反倒笑他跑騰一天,出了不知道多少汗,頭發都被粘起來,汗Ye一g,結成棍兒了。
高載年難為情地笑笑,去公用水房沖了沖頭發,還打了壺熱水回來給她洗頭、擦身子用。
病房的另外兩張床住上了昨天救護車后來拉過來的產婦。后半夜,那位產婦平安生了孩子,一家人嘁哩喀喳地搬進來。丁長夏和高載年一個b一個睡得Si,連眼皮都沒多動一下。
對面產婦叫小琴,陪床照顧的是她媽。小琴媽一聽見高載年說洗頭,高聲阻止:“月子里不能著涼,怎么還洗上頭了!”說著給了丁長夏一定薄粗布帽子,讓她戴上,防風。
丁長夏抬頭看了看,吊扇停著,又往窗邊瞧一瞧,窗戶銷得SiSi的。丁長夏嘆了口氣,說:“謝謝嬸子,你給小琴戴吧。我怕熱。”
小琴媽一m0丁長夏的手心,燙得像火爐一樣,當即下了診斷,說她這是Y虛內熱,心火旺。丁長夏覺得頗為有理,她這兩天確實總著急。然而當小琴媽開了藥方,讓她多吃苦瓜,多喝蓮子芯菊花茶,她又覺得這個老太太在非法行醫。
趁小琴媽攙著小琴到走廊里散步的工夫,丁長夏把頭洗了,身子擦了,窗戶和吊扇統統打開,給悶了一晚上的病房通了通風。大夏天保暖,她怕還沒得月子病就先中暑。
高載年問她:“你刀口好點了嗎?”
丁長夏說,還是疼,說完問他:“我爹來了嗎?他知道孫子飛了是啥反應?”
“我保證我不是說你爹壞話——”高載年說,“他要把你和叮咚賣給我。”
“你買了嗎?”
“我怎么可能,那我不就和他成一樣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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