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全都撒光了,連不值錢的腰包都被人順走了。
沒錢坐車,高載年找路人借手機打了通電話。
丁長夏火急火燎地打車過來,見他垂頭喪氣地在電線桿底下坐著,蔫像條被踹了的土狗。
丁長夏聲調很高:“怎么被人打啦!”
高載年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賠得分文不剩,首先便是沒辦法對丁長夏交待。丁長夏未必會責怪他,但不為那些損失心疼是不可能的。他也責怪自己始終一事無成。他一路上都沉默著,直到進了家門才抱住丁長夏,把她壓在了沙發上。
丁長夏把他摟在x口,聽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她說,你報警呀,在丁家河的時候天天叫囂著報警、報警,真到要報警的時候,怎么忘了!
高載年搖了搖頭。他有些不相信警察?;蛘哒f,如果他和另一個攤主發生了糾紛,他還是相信警察的。又或者當他是法院高某人的兒子和公安局高某人的侄子,他也相信自己可以狐假虎威,不用懼怕城管局的什么人能惹到他頭上來??苫葸h不是千廣,他只是個平頭老百姓,對方的那一點人脈就成了高聳入云的山脈。
到頭來,高載年手掌擠著丁長夏的兩肩說對不起,對不起,淚眼婆娑的。他仿佛用力氣證明真誠。丁長夏靜靜讓他抱著,歪過頭貼了貼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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