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漫著歡愛糜艷氣息的帳內。
顧縣好似一團爛泥,疲憊地從枕下摸出藥丸,還未咽下,兩指強硬地捏著她的下頜。
“孤的精血金貴著呢,都是恩典,別人想要都要不到。”蕭暄唇角噙著嘲諷,將藥丸摳出。
顧曇被迫仰著臉,睡意全無,諷刺道,“是么?你這恩典施舍的比較隨意。”
第一次,他不過幾息功夫就退了出來。
蕭暄清棱的一張俊臉頓時下沉,道:“也不知是誰哭求著郎君不要了。”
說的話下流又無恥,誰能想到他是那個品行高潔,超凡脫俗的太子殿下。
他將擦手的帕子扔在顧縣腳邊。
“孤可等著你懷上子嗣,在柳府作威作福呢。”
顧曇瞪大眼眸,怪不得蕭暄會赴今日之約。
面對蕭暄復雜幽邃的灼灼目光,顧曇怒向膽邊生,故意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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