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站直了?!?br>
上官玄淵不明所以地看著她,見她又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根麻繩。
他默不作聲地站直了,這幾天好日子過慣了,忘了她還是個山寨的寨主,說錯了話,如此不敬,想必她是要懲罰他了,捆他?cH0U他?亦或是全都來一遍?他也認(rèn)了,他從小也是這么過來的,在家中說錯話、做錯事就要挨打,他也習(xí)慣了。
岳鐵花在屋子里尋不到軟尺,這麻繩倒是輕巧便能找到,她猛虎寨最不缺的便是這捆人的麻繩。倒是只能先用這麻繩當(dāng)軟尺一用了。
她拍了拍他僵y的背部,心想著是不是自己太嚇人了,這小郎君衣裳不合身都不敢說。
被她拉起身子的小郎君乖巧地站著,身T僵直著,岳鐵花又戳了戳他的肩膀,想讓他別站那么僵,她不好給他量尺寸了。但小郎君卻瞧都不瞧她一眼,只是低著頭,SiSi盯著地。
更像是...在等著接受懲罰。
“你作什么?這般地害怕我?本寨主有那么嚇人嗎?”
岳鐵花握著麻繩,剛繞上他手臂一寸,便能感覺到上官玄淵身T緊繃得厲害。
“寨主,我說錯話,懲罰我便是,我知道國有國法,寨有寨規(guī)?!鄙瞎傩Y垂眸,臉sE如灰,腦中浮現(xiàn)了小時候說錯了話被大夫人狠狠打手板的記憶,在宗族里,他只是個小公子而已,一個不受重視、永遠(yuǎn)不可能繼承家業(yè)的小公子而已。而在這猛虎寨,被這惡寨主教訓(xùn)也是應(yīng)該的。
聽罷,岳鐵花倒是覺得好笑,她這寨規(guī)她這個寨主怎會不知道,何時說錯一句話就要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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