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白日之下的壓寨夫君這般害臊,岳鐵花更是覺得小郎君可人,搭在他肩頭的手又撫上了他的臉,強迫他轉頭看向自己,調戲道:“小郎君怎么這般害羞了?那夜可很是兇猛。”
上官玄淵聽罷惱羞成怒,明明是她上手調戲,把玩著他的要處,卻遲遲沒有下一步,這幾日來又總是有意無意地撩弄他,每每撩得他心神,又會cH0U手離開,他是什么好逗弄的玩物嗎?
“小郎君臉好紅啊,莫不是...身T不行?那...”
“還是作罷吧”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驀然間,岳鐵花就被她的壓寨夫君一把抱起,放置在了一旁的桌上。
她坐在桌上,平視著上官玄淵,手背撫著他的臉頰,他面若芙蓉,泛著淡紅,鼻息微亂,雙眸若星辰,望著岳鐵花的眼。
“寨主以為,我,不,行?”
上官玄淵被氣得臉發紅,他怎么不行了?在這寨主眼里他只是個不行的花瓶嗎?天天擺在屋里頭欣賞,只能m0得,用不得?
還不明白自己的壓寨夫君怎么這般氣,岳鐵花想,她這不是關心他的身T嗎?不行就直說唄,她可是個很大度的寨主,身T不行,做她漂亮的壓寨夫君鎮鎮寨子,也是挺好。
“臉都這么紅了,哪里能行,小郎君不急,我也吩咐了魏三這番下山給你帶點補藥補補你的T虛。”
岳鐵花安撫著上官玄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吃些補藥,內虛還是能補好的,定不會再這樣動不動臉發紅。
“補...補藥?”上官玄淵已經要被氣暈了,咬牙切齒地說:“寨主,您真是對我T貼入微啊。”
岳鐵花倒是沒感覺到他話里的感激,反而察覺到一絲狠厲,怎么像是要發怒的樣子?她這般待他好,怎的還要咬她這個東坡先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