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鐵花紅著眼睛不甘示弱,伸手m0向兩人之處,捏住了囊袋,趾高氣揚地說:“小郎君也有爽到,不是么?”
忽然被捏住,上官玄淵吃痛地皺起眉頭,反手抓住了寨主胡作非為的手:“寨主還有心思亂抓,是我的不是,沒把寨主c爽。”
說完,他便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再亂來,定住她腰肢便賣力地撞著,撞得她渾身發顫,無暇亂抓。
粗壯的搗著,撞入g0ng口,囊袋隨著撞擊拍打著x口,沾了花x的汁Ye,又黏又膩。
快感如篝火的熱意散布全身,從花x直達顱頂,花x痙攣著,使勁絞著他,夾著他。
上官玄淵感受到花x里一GU熱流從里頭涌出,自己也被夾得更厲害,掐著她的腰窩也如數噴灑而出,灌滿了她的x。
&悶的空氣也掩不住JiNg腥味,白濁順著柱身與的縫隙流了出來,滴在半g透了的外衫上,染著怪異的sE澤。
岳鐵花從余韻中回神,攬著上官玄淵的腰,還yu再來一輪,但卻被上官玄淵推開了手。
“適可而止!傷口有些滲血了!”
“小小傷口,不成問題,小郎君,咱們再來一遭!”
上官玄淵蹙眉盯著她x口的傷口,剛止血不久的傷口又滲血了,不知是不是他剛才碰到了,還是這寨主自己惹的禍。
岳鐵花很喜歡剛才的歡Ai,解冷止痛,難怪那些y詞YAn詩里的大官人總Ai說“牡丹花下Si做鬼也風流”,風流地爽Si,確實是不錯的Si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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