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行看到材料明顯升級的甜品便猜到了江冉的想法:她不想欠人東西。他毫不懷疑那天江冉回去就開始敲計算器計算自己要做多少甜品才能清她吃的那頓飯。她想還清,自己偏不讓她還清。
“是好吃的,不過……”葉知行面有難sE:“我對燕麥過敏,你之前做的豆r盒子已經很好吃了,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甜品。”
江冉大驚失sE。
“別緊張,我只對燕麥過敏,其他食物都能吃。”葉知行還挺享受江冉用這種極度緊張、擔憂的目光注視自己的感覺。
江冉松了口氣,訕訕的拿回自己的燕麥杯。算了,雖然甜品沒升級成功,但好歹自己已經盡心了,反正葉知行工資那么高,吃他一頓飯也算不了什么,就吧!
原本計劃給連川帶的一個燕麥杯變成了倆,江冉百無聊賴的坐在警局門口的臺階上等連川出來。連川已經忙“笙歌”的案子忙了將近兩個月,因為案情重大,他暫時被cH0U調去了市公安局,每天更是腳不沾地。但幸好今天已經是最后一天,他負責的這部分工作趕在元旦前三天結束。江冉想想像著等一會自己把出游計劃給他看時連川臉上的表情,越想越高興,等她聽到有人出來、回頭一看是連川時,久違的撲上去拉住他的胳膊,喊著:“連川!”
跟在連川身后的時靜怡僵在原地。
連川以為她誤會了,無奈一笑,向她解釋著:“這是我妹妹江冉,她跟媽媽姓,我跟爸爸姓。江冉,這是我朋友,時靜怡。”
江冉的血Ye凝固了一刻,她看了看連川,又看向時靜怡。最后還是時靜怡眼里的難堪將她拽回現實:“靜怡姐姐你好,我是連川妹妹江冉,你可以叫我冉冉。”
連川將時靜怡的神情解讀為尷尬,這確實不是一個讓她們見面的合適時機,只是他也沒想到江冉剛好這個時間在這里等他,以往她都是把甜品放到門衛室叫他去拿。他松開江冉還攬著自己胳膊的手:“你先回學校,我送靜怡回家。”
時靜怡趕緊搖頭,那句“不用了”還沒說出口,江冉已經笑嘻嘻的將手里的袋子交到她手上:“靜怡姐姐,你們是不是還沒吃晚飯?這是我做的小甜品,剛好兩盒,你們可以墊墊肚子。啊,公交車來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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