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冉不想給連川出主意,但是聽到連川準備貸款買鉆戒后,還是沒忍住開口:“拜托啊哥,你有沒有想過人家不喜歡戒指?”
手機那頭果然沒聲音了。
江冉在笙歌打工的時候注意到時靜怡身上幾乎沒有飾品,偶爾有飾品還是被那些“工作人員”勒令戴上的。時靜怡肯定對飾品沒有任何好感,甚至還會PTSD。
我真是個大圣母。江冉對自己很絕望,疲倦地對著手機說話:“我覺得人和人之間最珍貴的是共同的記憶,而不是昂貴的物品。所謂鉆戒的珍貴之處在于它所承載的求婚那一刻的驚喜,它就像那段記憶的錨點。你可以試著創造一個屬于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錨點,我想那一定b昂貴的鉆戒更能打動人心。”
江冉清醒的看著室內從漆黑一片再到日光充盈,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假裝自己是個Si人。連川現在肯定在搜腸刮肚、絞盡腦汁的想怎么準備求婚,估計還在給她發信息要意見。反正她把手機靜音了,什么都聽不到。
呵,活該浪費腦細胞,他要是對自己有那么一點點點超出兄妹的感情,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她愿意負責制造所有的浪漫,只要連川能在自己問出“你愿意陪我流浪到天涯海角嗎”的時候點個頭就行了。
可是如果連川真是那種人,江冉也不會喜歡他了。
啊啊啊啊啊,我真是犯賤!江冉把頭蒙進被子里,決定睡一覺。
就在江冉快要睡著、半夢半醒之間,她似乎聽到了門鈴聲。
肯定是幻聽,連川才不會因為她半天不回消息就來找她。
江冉把被子拉到自己頭上,繼續追逐無知無覺的睡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