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無聊的除夕夜。
可能半年前那場差點讓他Si掉的車禍喚醒了為人父母的那點親情,半個月前葉知行的父母就開始催他過年回家好好吃頓年夜飯。但葉知行拒絕了,他沒興趣跟他爸媽在眾多親戚面前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畫面,所有人都知道他倆早就各玩各的。他仿佛記得今年似乎和誰約定過一起過年,但日歷里空空如也,他想想也覺得好笑,他這種人才懶得跟人約這種無聊的事。既然沒什么事,回家演戲還不如跟名義上的朋友聚會,反正每一年他都是這么過來的。
室內暖氣開的太熱、人又吵,葉知行索X去了yAn臺透氣,當眾人激動的開始倒計時,他下意識拿出手機打電話,但看到空白的撥號頁面又覺得好笑:他能打給誰?
十秒鐘過去,伴隨著人們的歡呼聲,空曠的天空出現了絢爛的煙花,襯得黑夜如白晝。看到煙花,他想起了上個月很好笑的事:旅游局居然專門來人問他元旦要不要資助煙火大會。他是這么熱Ai“公益事業”的人嗎?找他要錢也得有個限度吧。他當天就讓助理回絕掉了,真是離譜。
眼前的這些煙火和人們的歡呼有什么意義嗎?許下的新年愿望有什么用嗎?除去人為賦予的價值,這一天和平時的任何一天的區別在哪里?
“你果然在這呢。”一個喝的微醺的朋友走過來,嘴里夾著根煙,點著火后,順手給葉知行遞了根煙:“那群人可真能吵啊,聽的頭疼。”
葉知行習慣X的接過煙,從衣服口袋找打火機的時候,想起來自己已經戒煙了——也許是車禍后遺癥——又把煙還給對方:“我戒了。”
他朋友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你,戒煙?”
他倆從初中就混在一起,整天跑小公園沒人的地方吞云吐霧,算下來十幾年的煙齡了,去年葉知行寫畢業論文那會,一天cH0U一盒。
“不是,你不才回國一年半嗎?入鄉隨俗開始養生了?”這朋友回來沒兩天,時差剛倒好。
葉知行見他往自己這邊湊,光那GU煙味就受不了,敷衍了兩句g脆走人。早知道聚會這么無聊,他還不如一個人在家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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