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冉在快餐店聽著夏承笛訴說的童年悲慘往事,忍不住拍桌子大罵:“他有病啊?沒事讓你在親戚面前學狼叫g嘛?讓你跟狗打架g嘛?自己把人推進游泳池、居然還栽贓陷害給你——”
“冉冉,別說了,”夏承笛扶額:“要不是特殊情況,我真不想把我的童年黑歷史講給你聽……”
“這不是你的錯,”江冉安慰他:“正常人誰能想到能有這種Y險到騙小孩的人啊。”而且還是所謂的“別人家的孩子”。
“反正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我哪里得罪他了,他為什么會這么看我不順眼。”夏承笛無奈道:“也許以后會看我更不順眼吧,隨便他。”
江冉皺眉沉思了一會,恍然大悟:“他是不是嫉妒你啊?”
“他,嫉妒我?”夏承笛不敢置信的用手指著自己:“我羨慕嫉妒他還差不多!”
和葉知行“生活”過一段時間的江冉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有道理:“你可能不知道,他爸跟他媽關系挺疏遠的,他和他爸媽關系也不好。雖然你爸媽管你管的嚴,但明顯你家氛圍b他家正常太多了。”
僅僅中午那短短幾分鐘的見面,江冉能看出來葉知行媽媽對夏承笛媽媽也挺不屑一顧的,而且讓她兒子在同一個時間點、同一家餐廳相親的行為也是滿滿的挑釁意味啊。江冉真想采訪一次葉知行媽媽:阿姨,這世界有您看得上的人嗎?
夏承笛嘴角cH0U搐,對江冉的猜測不知可否。
江冉懶得再去分析神經病的心理狀態了,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反正劇組這邊沒什么事了,我準備明天回Z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