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問就慌了。說完梁青巧便反應過來,斂sE囁嚅,“真的不是……”
梁相宜手指一緊,沉沉將白玉茶盞放回案面,“事到如今,你還將她放在心上?”
“姐姐……”
只言片語無一不牽動著屏風后那人的心。溫淑云也低了頭,淡白的臉龐落入Y霾里,可她的神sE是平穩的,毫無波瀾的。
梁相宜也不言不語地等著她的回答。良久,梁青巧才說:“她確實是我的一塊心病,卻也僅此而已了。畢竟分別多年,姐姐,我只是不愿那些舊事一直扎根在我心里罷了,等拂卻這樁舊事,我定然不會再去見她,真的。”
說得真摯,說得人心口疼。但其實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只要有她這一句話就已足夠。
梁相宜得了她的準話,也不再糾纏,而是與之好言寬慰了幾句,一說親姐妹哪有隔夜仇,二說暫且信她這番話,并讓她自行拿捏分寸,不然定將此事派人去通稟了溫家的夫人。
如此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送走梁青巧后,卻是立即就變了臉sE。
“青巧的話你都聽到了?”她對默默走出屏風的溫淑云說。
“聽到了。”溫淑云坐在梁青巧原本的位置上,呷了一口青巧喝過的溫茶,羽睫低垂地捧著茶緣,整個人好似一抔將散的霧。
梁相宜面露慍sE,“即便如此,你也還是不愿離開她?呵,我竟不知溫家的姑娘如此厚顏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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