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相宜的腿傷是因為前兩個月、也就是去年過年那陣子一個衙門的公務所留下的。
她原本于金陵府衙任職,府衙事物多且雜,去年金陵又鬧了一場不大不小的旱災,年景不好,藏匿于山上的悍匪或流民為過個好年,皆下山鬧事,梁相宜便授命帶了衙門數人前去處理此事。
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那山地處又偏,按理來說這等案件怎么也輪不到梁相宜一屆nV子處理才是。可也正是因為梁相宜nV子的身份,加上近年官途順遂,眼看將有破竹之勢,便有人坐不住了,搬出老一套的男nV之論,意圖殺一殺梁相宜的威風。
豈料梁相宜不光將此事處理得gg凈凈,還在年節之期,被按察使司某位大人得知了此事,那位大人也是一介nV子,聽聞罷,便將人帶走親自提拔去了。
時至春分,梁相宜的腿傷才終于痊愈,待歇息了這一陣子,她便要上按察使司就職。
說來也是巧了,提拔她的偏也是溫家的人,按親緣來算,那位應當算是溫淑云的姑姑。只是這位姑姑離經叛道慣了,自新法頒布以來便再沒回過溫家,對這位侄nV更是不熟。
梁相宜知道她們溫家慣不喜如今牝J司晨的世道,好似全天下都受了新法,唯獨她們家沒受似的,又因從未聽她提及溫淑云,就溫淑云一事也就沒與她說。
豈料這日,卻意外從她的口中聽見了這個名字。
“你那位侄兒……是指溫家大姑娘?”
“你認識?哦對了,她早年與你家妹妹熟識。”溫僉事笑著呷了半口茶,瞧著心情甚是愉悅。
梁相宜心覺不對,往日每每提及溫家她總是一副憤世嫉俗的模樣,要么大罵她大哥迂腐,要么百般強調自己如今身上哪一樣是靠的她們溫家,總之沒的一句好話,如今說來竟換了這么一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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