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陶樂芝買完早餐回來,她和溫淑云才起來。
陶樂芝本就牙尖嘴利,見她二人如此,不由笑道:“日上三竿才起來,可真是逍遙快活啊,不像我這苦命人,起得bJ早,睡得b狗晚。”
命運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梁青巧也不好說什么,可她要是住著自己的院子,還來揶揄自己那就有些不識好歹了。梁青巧如此惡劣地想。
不過梁青巧暫且不想把事情做絕,她與陶樂芝畢竟還有情分在,便反問:“所以呢?”
這句反問的語氣也有些太沖了,這不能怪她,一來,她的心情本就不好,二來,這陶樂芝接二連三找溫淑云的茬也教她煩悶。
她明明知道這個人是她帶回來了,卻還執意如此,不就是故意使她不痛快。怎么,她該不會想要自己為了她趕走溫淑云吧,憑什么?
當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梁青巧也不由被自己嚇了一跳。都說身份差距太大的兩個人,就連友情也是脆弱的,可能確實如此。
她剛想說兩句好話緩和緩和氣氛,可陶樂芝已經蹭地起身回廚房了。
午飯陶樂芝吃的是早上包子攤留下的幾個包子,就著一疊廉價的小菜和一碗稀飯。
雖然梁青巧因為溫淑云的緣故,找了一個做飯的大娘上門,但陶樂芝一貫將這些事情分得一清二楚。有幾回,梁青巧明明讓她坐下一起吃,可她如何也不肯,即便受用也要另外支付銀錢。如果不是米飯分兩鍋蒸不方便,可能她連米飯也不愿吃她們的。
梁青巧不是不理解陶樂芝。這個人已經很努力了,早上賣包子下午賣豆腐,就為了不再寄人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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